“六分扮相，四分气度。”柳如烟轻声道，“走路、坐姿、眼神……这些比衣裳重要。”

顾墨染赞同地看了她一眼。柳如烟没回避，也没多说，只是嘴角弯了弯。

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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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清是第四个。

她穿了件青灰色的旧儒衫，袖口卷了两折，露出纤细手腕。

看着倒像个赶考书生，只是脸太白，眼睛太清亮，一看就是没在外头风吹日晒过的。

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过去，把歪掉的部分按平。

慕容雪被他碰得偏了一下头，瞪他。

“你手凉。”

她换了一身灰蓝色圆领窄袖短衫，腰间缠了练功带，头发全部束进一顶旧笠帽里。

不像公子，倒像个走镖的年轻伙计。

顾墨染没挑毛病。

“刚端过药碗。”顾墨染的手指还停在她下巴侧面，另一只手把贴到嘴角的那块也揭起来重新摆正。

动作很慢，比必要的时间长了三息。

慕容雪的耳尖红了一点点。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行了！”

顾墨染退后半步，上下打量。

“过。”

林清黛走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句：“你要是敢动手帮我'调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手别到背后去。”

“不敢。”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柳如烟微微一笑。

她自己已经换好了，一身暗青色行商装扮，头戴竹冠，腰佩算盘，步态含着三分精明。六个人里，她扮得最自然。

顾墨染看了一眼她的手。

“笔茧方向对了，但手太白。”

谢婉清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如烟从屏风后面递出一小罐子：“涂这个，核桃水调的茶色。”

第223章 六美男装出行，雪王降临逸州 (第2/3页)

北境的汉子都是这种胡子。”

“北境的汉子胡子不长在鼻孔里。”顾墨染把药碗递给身后的福伯，走过去。

他伸手，捏住慕容雪右脸颊上那撮翘起的假胡须，轻轻撕下来，又贴回正确的位置。

“嗯，现在像个莽汉了。”

“本来就是。”

林清黛第三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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