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看，白看。一万个人看，一万份银子。”

柳如烟接着说。

“都说扬一逸二，这些诗词我让人谱上曲子，楼里姑娘们唱起来，不多时，来我们成都府的富商和才子，只会越来越多。”

……

第二日午后。

谢婉清点头记录。

顾墨染的手还伸在半空中。

慢慢收回来。

折扇。

玉佩。

书生巾。

全是穿得体面的人。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银子，对着柜台的方向翘首以盼。

顾墨染盯着那页纸上画着的木牌图样。

๑°⌓°๑

紫檀木底，正面用隶书刻着诗句，背面是蜜雪冰城的雪人标。

顾墨染伸手想接。

柳如烟把纸递给了苏瑶。

“这首适合绣在帕子上。”柳如烟的声音平静，“绸缎铺正好缺新花样。”

蜜雪冰城。

顾墨染从二楼窗口看下去。

门口排着一条长队。

但今天的队伍跟往日不同。

往日排队的是城西的平头百姓和小摊贩，今天——绫罗绸缎。

“一共六款木牌。”谢婉清把纸放回桌上，“随机发放。买二十杯茶送一块。集齐六块换一次免费品鉴会资格。”

顾墨染站在原地，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写了一晚上的诗。

分别给了女人们。

结果一觉醒来，诗变成了杯垫、扉页和盲盒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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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染：“……”

苏瑶接过纸，扫了一眼，递给谢婉清。

“记下来。帕子用料选蜀锦细缎，定价三两一条。”

苏瑶拨了拨算盘珠子。

“殿下，你要这么想。”她的语气极其认真，“你一个人的浪漫，值多少钱？”

顾墨染：“……”

“本王的诗。”他的声音有点干。

“全部变成商品了？”

四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第241章 本王以为是玩浪漫，结果夫人玩商业变现 (第2/3页)

“这是话本扉页。每本话本的卷首印一首诗，文人会觉得有来头。”

再翻一页。

“这是盲盒木牌。”

“如烟呢？”他忽然问。

柳如烟从月门后面转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纸。

“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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