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

金善雅的手指猛地收紧。

袖口被她攥出一片死褶，布料绷得快要撕开。

她抬起头。

“回高丽？”

终于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小。

“这一仗打完了，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顾墨染手上整理包袱的动作停了。

怕他说出“什么都不算”。

金善雅没等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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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但节奏不像巡夜的兵卒。

兵卒走路是一下一下踩实了的，这脚步带着犹豫，走两步顿一下，像是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

顾墨染抬头。

桌上摊着舆图，上面画满了箭头和圈。

烛台搁在舆图边角，火苗被穿堂风扯得歪歪扭扭，把两人的影子拉到帐壁上，拖得老长。

谁都没先开口。

三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发颤，带着股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被人拿钝刀子在胸口慢慢割。

“你竟然还想让我回高丽，那这几天算什么？”

顾墨染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太多了，委屈、不甘、质问，还有一点害怕。

帐帘没掀开，一道纤细的影子投在帘布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进来吧。”

帘子被从外面轻轻撩开，金善雅走进来。

她站在帐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目光在帐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顾墨染脸上。

烛火跳了两跳，蜡油顺着烛台往下淌，凝在铜底盘上。

金善雅的手放在膝盖上，袖口被她攥在掌心里，十根指头一点一点收紧，布料拧出一道一道的褶子。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手，像是在跟自己的嘴巴较劲。

他顿了一下。

“或者回高丽。”

又顿了一下。

他没马上答。

目光落在她攥着袖口的手指上，看了两息，才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待在我身边。”

第521章 妹妹吃醋刚哄好，异国公主又上门 (第2/3页)

止咳丸，药罐子上拴着个红线结，是沈灵儿的习惯。

他把药罐子放进包袱最里层，又检查了一遍虎符和令牌有没有带齐。

帐帘外传来脚步声。

顾墨染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金善雅走过去坐下。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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