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流民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手指在泥土里抠出几道凌乱的沟痕，指甲缝里嵌满了泥。

少时。

他的身体开始打摆子，每抽动一下，腰部就跟着剧烈地一收一缩。

这大半夜的，岂不是自找罪受？”

焦蔻连忙毛遂自荐：“恩公放心，奴家擅长降火。”

曹笔见对方一脸的自然，以为对方没理解到自己的言外之意，故意打趣道：“你可知道我口中的火是指什么火？”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趾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腰窝深处反复剜割。

每一下都带着持续不断的锐痛，犹如一把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刮蹭，无论他怎么翻身都躲不开那股从内部涌上来的剧痛。

另一个流民弓着背，双手死死按住上腹部，脸色从蜡黄变成灰白，嘴唇发紫。

焦蔻轻咬下唇，声细碎如蚁行：“能把一个部落的姑娘都融化的那种火。”

曹笔：“……”

“啊！”

“啊！！”

就在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之际，后方传来两道凄惨至极的叫声。

他的身体侧翻过去，膝盖蜷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喉咙里恍若卡着一团粘稠的东西，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痛……好痛……求求你们……救救我……”

汗水混着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整个人眼睛全红，眼球几乎凸出眼眶，嘴里口水长流，整个面目异常扭曲，狰狞。

第二个流民惨叫了几声后，嗓子似乎充血了，喊不出完整的话。

整个喉咙里，只剩下一种压抑而含混的低嚎。

518 臭味与怨气两相验证 (第3/3页)

曹笔看向她，眸光带着打趣，反问：“你想听多细？”

焦蔻思考片刻，嗫嚅道：“若是可以的话，自然是越细越好。”

曹笔被逗笑了，带着一丝无奈，再次反问：“讲那么细，万一讲上火了怎么办？

火堆旁，两个流民几乎同时倒了下去。

一个捂着后腰，整个人蜷成一团，入侧弓背的虾。

额头抵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汗水瞬间浸透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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