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站在原地,手里捏着大哥大,半天没说话。
中午,炜杰在省城火车站登上南下的列车。
不是桑塔纳。是火车。更快,更稳,直达上海。
他买的是软卧包厢。四个人一间,但他运气不错,包厢里只有他和一个老头。老头七十多岁,穿一件灰色中山装,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念经。
炜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田野、村庄、河流,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大厅里响起一阵掌声。不是热烈的,是礼节性的。但炜杰不在乎。
他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放回桌上。
走出拍卖大厅时,东海集团的代表追上来。
"1600万。"炜杰说,"火车站北广场,200亩,每亩8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8万?起拍价才5万!"
"苏建远的人在跟,港商也在跟。不抬高拿不下来。"
"那我们的现金流——"
炜杰看着窗外。田野变成了丘陵,丘陵变成了水网。江南的地貌和北方完全不同,温柔,湿润,像一幅水墨画。
"不确定。"他说,"但大概率。"
陈婉清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样。大概率就敢全押。"
"不是全押。"炜杰说,"留了一半。"
"谁让你留的?"
"苏晓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然后陈婉清笑了一声。
"她比你理智。"
"对。"炜杰说,"所以我娶她。"
"你说什么?"
炜杰愣了一下。他刚才说了什么?娶她?
他还没求婚。他还没买房子。他还没……
但话已经出口了。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稳,"我打算娶她。"
陈婉清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炜杰,你认真的?"
"认真。"
"什么时候?"
"年底。"炜杰说,"等港股抄底完了,上海的事定了,我就回省城,向她求婚。"
"她不一定会答应。"
"她会。"炜杰说,"她等了我三年。不会在最后一步说不。"
陈婉清沉默了很久。
"好。"她终于说,"那我准备红包。"
"不用红包。"炜杰说,"你来当证婚人。"
"我?"
"你和赵强一起来。"炜杰说,"没有你们两个,就没有我的今天。"
电话那头的陈婉清没有说话。但炜杰知道,她在哭。
不是伤心的哭。是释然的哭。
"挂了。"炜杰说,"到了上海再打。"
他挂了电话,把大哥大放在枕边。
窗外的风景变成了城市的轮廓。工厂,高楼,烟囱。上海越来越近了。
对面铺上的老头停止了念经,睁开眼睛,看着炜杰。
"年轻人,"他说,"你刚才说要娶一个人?"
炜杰转过头。
"对。"
"她好吗?"
"好。"
"好在哪里?"
炜杰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工商银行本票,1600万。"他说,"全额保证金。"
工作人员拿起本票,仔细检查了一遍。是真的。
他抬起头,看向东海集团的代表。
代表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炜杰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8万第二次。"
他从包里掏出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陈婉清。"
"炜杰。你在哪?"
"火车上。去上海。省城的事办完了,地拍下来了。"
"多少钱?"
"8万第一次。"
东海集团的代表脸色变了。他拿起大哥大,又要去打电话。
"不用打了。"炜杰说,"苏建远不会跟。"
代表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怎么知道?"
"还够用。"炜杰说,"账上还有900万现金。加上IDC和公寓的月现金流,撑三个月没问题。"
陈婉清在电话那头算了一下。
"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港股抄底的钱就回来了。"炜杰说,"翻一倍,最少。"
"你确定?"
"8万第三次。"
锤子落下。
"成交!火车站北广场地块,200亩,每亩8万元,总价1600万,由炜杰先生竞得!"
炜杰笑了。
"回去告诉苏总,"他说,"我这个人,步子从来都迈得大。但从来没扯着过。"
他转身走了。
"炜总。"
炜杰停下脚步。
"苏总让我带句话。"代表的声音很低,"他说,年轻人,不要太贪心。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第二百一十章 拍地 (第2/3页)
上建安成本、税费,总投资超过3000万。你有这么多钱?"
"有。"炜杰说。
他放下牌子,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本票,起身走到前台,放在桌上。
"因为苏建远手里有郑东海的烂摊子要收拾。"炜杰说,"东海百货两家新店关门,老店清库存,欠供应商的货款至少500万。苏建远现在最缺的是现金,不是地。"
他顿了顿。
"他派你来,是探探行情。不是真买。"
阅读重生九零:凭先知富甲全国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www.wushuxs.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