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应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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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月周身的光晕缓缓收敛，如潮水退去，留下一片宁静。

她感觉到丹田内的灵气在欢快地流淌，元婴周身笼着一层极淡的暖光。

卡了数年的元婴初期瓶颈，竟在这一盏茶的功夫里，无声无息地松动了。

"你说，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是不是也是一种道？"

徐长生微微一怔，缓缓说道："自然是。"

“人立于天地之间，便是一种道。”

“积淀够了，突破自然顺理成章。”

“这便是厚积而薄发。”

月清瑶往徐长生身边靠了靠，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胳膊上，“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够厚喽？”

“人道。”

慕容月垂眸，沉默了许久。

周身渐渐透出一层淡薄的光晕，连眉目间的冷意都被融化了几分。

光晕之中，慕容月脸上经年累月凝聚的霜色渐渐褪去，露出底下柔软的轮廓。

她看着周遭的一切，那目光里的温柔，像是融化后的一潭春水。

徐长生轻咳一声，连忙往旁边移了移身子。

这么厚，他怕自己把握不住。

约莫过了盏茶的功夫。

慕容月心里清楚，方才那一刻心境的豁然，确实是因为徐长生的那番话。

在徐长生眼中，修行不是往上攀爬，而是向下扎根，是把自己放回人间烟火里去。

修士不应该是高高在上，踽踽独行。

只需要积累足够的灵气，便能稳步踏入元婴中期。

"多谢。"

"是你自己本就到了那一步，我只是说了几句闲话而已。"

第308章道在日用行藏之间 (第2/3页)

的人间气息，像是一双温厚的手，将她冰封的心门推开了一条缝。

"长生。"

"嗯？"

胡娇娇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她也突破了？"

月清瑶目光在慕容月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徐长生，唇角微弯，打趣道："这算什么？心有灵犀么？"

“是长老的积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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