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相。”

他转身要走。

麦克唐纳叫住他。

“范西塔特。”

范西塔特停下来。

“只是贪婪？”

范西塔特想了想。

“还有恐惧。他们怕。怕这个国家撑不下去，怕自己将来一无所有，所以他们趁还能捞的时候，拼命捞。”

“但我们知道他们装了，却不敢处理。这算不算另一种贪污？”

范西塔特没有说话。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麦克唐纳挥了挥手。

“去吧。”

这个国家，正在自己挖自己的坟墓。

而那些挖墓的人，就是那些他曾经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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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唐纳抬起头。

“范西塔特，你说，这些人，该怎么办？”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这么多钱可以建多少工厂？可以救济多少失业工人？可以让多少饿着肚子的孩子吃上一顿饱饭？

他放下名单，闭上眼睛。

“范西塔特，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干？”

麦克唐纳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你说，我们这些人，和那些贪污犯，有什么区别？”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首相，我们没有往自己口袋里装钱。”

麦克唐纳苦笑。

“首相，我建议依法处理。”

麦克唐纳苦笑。

“依法处理？斯诺登是财政大臣。亚历山大是海军大臣。把他们全抓起来，政府还怎么运作？”

范西塔特看着他。

“首相，如果不处理，政府还怎么让老百姓相信？”

范西塔特点点头，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麦克唐纳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一句话。

“资本主义的坟墓，是由它自己挖的。”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首相，贪婪。”

麦克唐纳睁开眼睛。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让辛克莱继续查。”麦克唐纳终于说，“但先不要公开。等查完了，再想办法。”

范西塔特点点头。

麦克唐纳没有说话。

他想起昨天去视察救济站的场景。一条长长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男人、女人、孩子，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他们站在那里，等着一碗稀汤，一块黑面包。

有个孩子问他：“先生，为什么我们没有面包吃？”

第479章 腐烂的英国政府2 (第2/3页)

名单上的人，他大半都认识。

财政大臣斯诺登，他的老朋友，一起在工党奋斗了三十年。海军大臣亚历山大的妻子，他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外交部的高级文官汉密尔顿，他亲手提拔的。还有那些秘书、速记员、机要员——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范西塔特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

麦克唐纳沉默了。

他知道范西塔特说得对。但他也知道，处理这些人，会引发一场地震。

他拿起那份名单，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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