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还开着。

播音员还在说话，

“……明天天气晴好，适合户外活动……”

布赫纳走到电视机前关上了它。

“……全国失业率降至历史新低……”

“……新居工程提前完工……”

“……人民的生活水平持续提高……”

“就是那栋。三楼，左边那户。”

布赫纳压低声音说。

贝克尔点了点头。他一挥手，两个人留在了楼下，守在前后门。

他看见了布赫纳身后的那两个人。

贝克尔走上前，亮了一下证件。黑色的皮夹，银色的徽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温菲尔德先生，你被捕了。”

他和另一个人跟着布赫纳上了楼。

到了三楼，布赫纳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地拧了一下。门开了。

温菲尔德正站在电视机前面。

他弯着腰，盯着那台电视机，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类似于绝望的、被什么东西击垮了的、却又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击垮了的表情。

他的手在电视机上摸索着，从左摸到右，从上摸到下，找不到开关。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走上前，抓住了温菲尔德的胳膊。他没有挣扎。

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似乎一下就没有力气了。

电视里还在播放新闻，播音员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

布赫纳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纸袋。

顺路买的面包已经凉了，纸袋不再冒热气了。

他拎着纸袋，转身走进了楼里。楼道里的灯还亮着，他上了楼，进了屋，关了门。

温菲尔德被押出了门。走廊里的灯还亮着，照在他的脸上。

楼下的警车停在路边，温菲尔德被塞进了后座。车门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布赫纳站在楼门口，看着警车渐渐远去。

第613章 温菲尔德的会面2 (第3/3页)

踩在脚下的战败国，变成了欧洲社会主义运动的中心。

从一片废墟，变成了灯塔。

警察局离他的家不远。

他听见门响，直起身，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你回来了。这电视——怎么关？”

温菲尔德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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