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弗里茨坐下来，

"我们又吵了起来。"

弗里茨终于开口，

"我早上跟她谈钱的事，她说我在指责她。然后她走了，说晚上回来再说。"

十分钟后玛格丽特换好了衣服走出来，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用一只夹子别在脑后，化了淡妆。

她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头也没回。

"我晚上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你说得好像我每天逼你去买什么一样。

鲜花是你自己要买的，餐厅是你挑的，礼物是你主动送的。

你现在反过来跟我说这些，好像全是我的错似的。"

"我不是要指责你。我是想让我们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玛格丽特站起来，把杯子里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完，杯子顺手搁在桌子上面，转身朝卧室走去，

雷诺靠在椅背上，

"诺伊曼同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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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是你的错——"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啊。"

玛格丽特有些气恼的把面包拍在桌上，

"我昨晚哭着跟你道歉，是因为我真的很想你，我放不下你。

但如果你今天早上坐下来就是为了拿一张纸告诉我我花了你多少钱——那你昨晚就不该让我进门的。"

"我去换衣服。今天早上约了人看房子，我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她走进卧室，门没有关，弗里茨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那张清单。

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沉、很慢，一下一下砸在胸腔里。

下工的时候天还亮着。弗里茨冲洗了一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没有回公寓，直接去了行政楼。

雷诺同志的门开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厚厚的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弗里茨的表情，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门关上了。

那天下午弗里茨在工地上干了很久，中间没有休息。他在钢架上爬上爬下，搬管子、拧螺栓、递工具，手指被磨得发红。

杜布瓦在旁边盯了他几回，好几次想开口让他歇一歇，但看到他那副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792章 深入调查 (第2/3页)

这样——"

"一直怎样？"

玛格丽特的声音抬高了一点，眼角微微眯起来，

弗里茨张了张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那些在脑子里排练了很久的话又堵住了。

"玛格丽特，"

弗里茨压着自己的声音，尽量让它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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