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的十点钟内阁全体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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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有东西在动，那些影子在薄雾中起起伏伏，排列得异常整齐，像一排正在被潮水推上来的梳齿。

从某一段湖岸到另一段，绵延出去大约两公里的正面，有规律地闪烁着金属的反光。

他数了数，把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从土坡上滑下来的时候，杰克逊中尉的腿已经是软的了。

"三个团。还有没有别的？"

"情报部门推估，这可能是美共北线突击集群的先头部队。他们在东线匹兹堡方向已经停止了大规模攻势，转入防御态势。

我们把这一条判断为'兵力重新部署'的信号，但现在看来，"

"发报吧。"

他对身后的通讯兵说，

"密级最高，直接给渥太华国防部。"

两个小时后，渥太华国防部大楼的地下指挥室里，那份电报被译出来放在艾伦·布鲁克爵士面前。

布鲁克看完电报，又把它推给坐在对面的陆军大臣理查德·奥康纳。奥康纳接过纸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布鲁克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

"他们不是重新部署，是换了一个战术思路。"

走廊里有人匆匆走过，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像是被什么追逐着。布鲁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目光转回来的时候更沉了。

第945章 认清现实 (第1/3页)

六月十八日清晨，安大略省南端的英军前线观察哨里，杰克逊中尉握着望远镜的手已经酸得发麻了。

他从凌晨四点半就趴在这片枫树林边缘的土坡上，枝杈间的露水浸透了他的袖口，风一吹凉意贴着皮肤往里钻。

他把望远镜调到最大焦距，慢慢扫过伊利湖对岸那片灰色的晨雾。

"前沿阵地的六号观察哨报告，伊利湖东岸至休伦湖出湖口一线，发现大规模兵力集结迹象。

目前已经确认了至少三个团的建制正在沿湖岸公路向北移动。前沿的侦察兵预测敌人的攻击方向是多伦多。"

奥康纳今年五十四岁，在埃及和利比亚打过仗，见过英国军队最体面的样子。此刻他盯着电报上那几个单词，有些无力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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