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比不想好。不敢说明您还在乎。交易了，您就不在乎了。您选哪个？”

“我选……在乎。”

“那您去见女儿。”

“——永久失去‘愧疚’的能力。您不会再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他愣了一下。

“那我女儿原谅我，我也不会高兴？”

“她不会见我的。”

“您试过吗？”

“没有。”

“对。您会知道‘她原谅了’，但您感受不到。”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良心’的一部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林老板，我不想失去愧疚。但我女儿……她恨我。我想让她不恨我。”

“那您试了再说。”

他沉默了很久。

“林老板，我……我不敢。”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您要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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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见我呢？”

“那您就写一封信。把您想说的话写下来。不寄，留着。等她想见您的时候，给她。”

“她什么时候会想见我？”

第六十章 赎罪者 (第2/3页)

女儿的原谅，但他不会为此感到欣慰或感激。他会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女儿说“我原谅你”，心里没有波澜。

而且，失去“后悔”，意味着他不会再从错误中学习。他会重复同样的错误，一次又一次，因为他不觉得那是错的。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账簿在抽屉里微微发热。

“那您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什么路？”

“去见她。当面说‘对不起’。不求原谅，只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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