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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们回到听风斋，走进青铜门。

禁区里，琥珀地基的光比上次暗了一些。36具遗骸还在，晶体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不能。碎片已经和人的情感中枢融合了。”

“那这些人会怎样？”

“永远这样。哭的会一直哭，笑的会一直笑，怕的会一直怕，发呆的会一直发呆。”

“听风斋？”

“对。他可能藏在禁区里。因为禁区只有你和林砚能进。”

“不可能。禁区有防护，外人进不去。”

苏婉的眼眶红了。

“能阻止吗？”

“能。找到他们的‘源头’——那个制造注射器的人。”

“谁？”

“不知道。但我们的线人说，他躲在一个地方。”

“如果有‘通行证’呢？林局长——你父亲——生前发过一些通行证。保守派可能还有。”

苏婉看向我。

“林砚，我们去禁区看看。”

我低头。确实有脚印，很浅，但不止一个人。

“他们怎么进来的？”

“通行证。或者……有人

“有人来过。”苏婉说。

“怎么看出来的？”

“地上的灰有脚印。”

第七十四章 保守派的阴影 (第2/3页)

飘散，是直接塞进人的脑子里。像注射。”

顾言点头。“对。我们查到了他们的方法。他们用‘情感注射器’，把碎片打进人的太阳穴。”

“能取出来吗？”

“哪里？”

“听风斋。”

苏婉和我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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