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爱我。”

年轻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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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板，您跟父亲说过对不起吗？”

“没有。他没给我机会。”

“他怎么了？”

他愣了一下。

“那我怎么知道他原谅我了？”

“他会说。您会听见。但您不记得他。”

“您回去。当面跟他说‘对不起’。不求原谅，只说‘对不起’。”

“他如果不原谅呢？”

“那您就继续对不起。说到他原谅。”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父亲。”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

“苏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他没时间了。三个月。”

“三个月够说很多遍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您恨他吗？”

“不恨。”

“为什么？”

“他‘不存在’了。”

“什么意思？”

“他为了救我，把自己从世界上抹去了。”

第八十八章 新客人 (第2/3页)

什么样。他回家，看见病床上的老人，不知道那是谁。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账簿在抽屉里发热。

“——永久忘记您父亲的样子。”

“但我父亲……”

“我教您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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