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什么感觉？”

“暖的。软的。有一点点湿。”

“对了。”

“我记住了。”

洞填上了。

“苏婉，你忘了什么？”

“忘了……你第一次亲我是什么感觉。”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后院，茉莉花上挂着水珠——不是雨，是悲伤。透明的，亮晶晶的。

花喝饱了。

开得更白了。

“但空了一点。”

“哪里空？”

“心里。悲伤走了，留了洞。”

“什么代价？”

苏婉的最后一段记忆。

“我同意。”

“真的记住了，还是在装？”

“真的。暖的。软的。有一点点湿。苏挽的嘴唇。”

她笑了。哭着笑。

“林砚，你太坏了。”

“跟你学的。”

“那我帮你填。”

“怎么填？”

“用我的记忆。”

“你的记忆快没了。”

“还有一点。”

确认。

纸页上，浮现出一张网。网的中央是林砚的心——有一个洞，黑色的，很小。网的边缘是苏挽的记忆——银白色的，最后一点，很弱。

她把记忆织成光点，投进洞里。

“苏婉，你亲我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记住。”

“我没亲过你。”

“对。没亲过。所以没忘。”

她骗人。她忘了。但她不想让我知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释放 (第2/2页)

变轻了，心也变轻了。蓝色的泪不流了。

“苏婉，我轻了。”

“好事。”

她翻开账簿。

“无字，启动‘情感编织·填充模式’。”

需额外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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