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用什么都行。”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淡：

【代价：对“烟味”的嗅觉记忆。永久失去闻到烟味的能力。】

“不是在你胸口。是在我胸口。但你听见了。”

“不是听见。是感觉到。像有另一个我，住在你身体里。”

“那不是另一个你。是你。”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苏婉倒了茶。他端起来，一口喝完，像喝酒。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爸戒烟。”

“那我怎么在你身体里？”

“因为我们的记忆交换了。你脑子里有我的，我脑子里有你的。分不开了。”

“那谁是谁？”

“不知道。但都在。”

她笑了。我也笑了。

“他抽了多少年？”

“四十年。肺癌早期。医生说再抽就晚了。他不听。他说‘抽死拉倒’。”

“您想让他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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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行字，然后看着苏婉。她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永久失去对烟味的嗅觉。您不会再闻到烟味。您爸抽烟，您闻不到。”

他愣了一下。“那不是很好吗？不闻不到烟味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共振加深 (第1/2页)

双生共振后的第三天，我和苏婉的心跳已经完全同步了。不是偶尔同步，是一直同步。我快，她快。我慢，她慢。我停，她也停——但不停，因为心不会停。

“苏婉，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你的心在我胸口跳。”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穿着蓝色的工装，手上沾着油污。他的脸很黑，眼睛很红，像熬了夜。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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