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点。但不想用。”

“为什么？”

“因为对冲的人，都不肯先放手。我不喜欢不放手的人。”

“对。对冲。”

“你想教什么？”

“教对冲。两个人，互相典当。你帮我，我帮你。但最后都亏。”

“那你教我不是害我？”

“你不一样。你有苏婉。她帮你编。”

他的声音消失了。林砚的喉咙痒了一下，像有人挠。

“怎么解？”

“解不开。因为两个人都不肯先放手。”

“那怎么办？”

“你替他们放。”

“怎么替？”

“林砚，时雨教了你什么？”苏婉问。

“教对冲。教怎么解。”

“你学会了吗？”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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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了吗？”

“放了。忘了自己，但没放你。”

他笑了。她也笑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对冲 (第1/3页)

空洞教学后的第二天，时雨醒了。他的声音从林砚的喉咙传出来，很轻，很乱，像一个人走进了迷宫。

“林砚。”

“时雨？”

“你用情感编织，把他们的碎片重新编。编成新的结构，不互相抵消。”

“你做过吗？”

“做过。失败了。我陷入了对冲循环。一半哭，一半笑。最后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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