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也许里面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心会记得。不需要记忆。”

“你怎么知道？”

“什么？”

“你父亲的记忆。他‘存在抹除’前的全部记忆。你不是只看到了一部分吗？我们有全部。”

林砚的手抖了一下。

“林老板，你会后悔的。”

“不会。因为后悔没用。”

collector 戴上帽子，转身，走了。另外两个人也跟着走了。

“林砚，别换。”苏婉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他问，不是问 collector，是问苏婉。

“因为你父亲的记忆在你脑子里。不需要外面的。”

“不全。我只看到了一部分。”

“一部分就够了。他爱你，你知道了。不需要更多。”

门关上了。

苏婉抱住林砚。

“林砚，你做得对。”

要下雨了。

但听风斋里，有光。

不是灯的光，是心的光。

“因为慧空说的。心记得。”

她笑了。他也笑了。

窗外的天，阴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情感潮汐 (第3/3页)

“值一座城。”

“那也不卖。”

“不是卖。是换。我们用一个东西换。”

林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看着 collector。

“不换。”

collector 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愤怒，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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