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价？”

林砚和 collector 各一段记忆。

“我同意。”林砚说。

collector 闭上眼。

他的头顶浮现出一段画面。朦胧的。像隔了一层水雾。但渐渐清晰——后院，茉莉树下。石桌。两只茶杯。林闻远坐在那里。他穿着灰布衫。头发有些白了。但眼睛很亮。他在笑。嘴角的弧度很浅。手里拎着茶壶。热水冲下去。茶叶旋转着浮起来。

“这是我父亲？”

“怎么了？”

“没事。我要用账簿。”

他翻开账簿。翻开最后一页。那页纸是空的。但他的手按上去的时候，纸面开始发热。

“对。他泡茶给你喝。”

“他说了什么？”

“他说：‘茶要喝54℃，不烫不凉，刚好。’”

林砚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没有擦。就让它流。沿着脸颊。落在衣领上。

“我记住了。”

“无字，启动‘记忆交换模式’。”

纸面上浮现出一行字。细小的。金色的。

需额外代价。

林砚闭上眼。脑子里涌进一段画面。完整的。清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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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collector 说。

确认。

纸面上浮现出两张网。一张金色——那是林砚的借来记忆。一张蓝色——那是 collector 的收藏记忆。两张网像蛛网一样展开。交缠。然后各抽出一根丝。金色的那根飘向 collector。蓝色的那根飘向林砚。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记忆交易 (第2/3页)

“一段换一段。”

“换什么？”

“换你脑子里关于我父亲的记忆。他住了一个月，你记得什么？”

“你换吗？”

“换。”

他转身走回前厅。苏婉刚刚醒来。头发散着。她看见他的眼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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