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我们再来一次同步呼吸吧。”

“好。”

引擎吸气。我们呼气。很深。很慢。

引擎呼气。我们吸气。很深。很慢。

像两个人跳舞。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苏婉低下头。她的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她的头发散开，盖住我的手背。痒痒的。

“林砚。”

“嗯？”

“谢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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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

“嗯？”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说一万遍？”

“你试过？”她问。

“试过。忘了自己是谁的时候，我对着镜子说‘我是林砚’。说了很多遍。”

“然后呢？”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感觉到了。”

“引擎在说什么？”

“它说‘谢谢’。”

“谢什么？”

“会。”

“那要多久？”

“一天一百遍，一百天。一天一千遍，十天。”

“他会累吗？”

“会。但心里会松。”

“然后慢慢记起来一点点。”

“记起来什么？”

“记起来有人叫我‘林砚’。记起来有人等我回来。记起来有人在听风斋里煮茶。”

“确定。”

她不动了。就那么低着头，额头抵着我的手背。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笑了。笑得很轻，像水面上泛起一圈波纹。

“那个人是我吗？”

“是你。”

“你确定？”

第一百六十九章 呼吸 (第2/3页)

。你的手暖。”

“那我再暖一点。”

我把左手也伸过去，盖在她的手上。三层，像叠被子。她的手在最下面，我的左手在最上面，中间是她的右手和我的右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试过。”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亮。像里面有水，又不像。像里面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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