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我不交易了。”

“好。”

“但我还是想他。”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父亲原谅我。”

“您怎么了？”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永久忘记您父亲的样子。”

她愣了一下。“那我怎么知道他托梦了？”

“您会听见声音。但您不记得他的脸。”

“我十八岁的时候，跟一个男人私奔。我爸不同意，我骂他‘老顽固’。走了十年，没回家。去年，我妈打电话说‘你爸病了，想见你’。我回去了。他躺在床上，看见我，说‘你来了’。然后闭眼，走了。”

“他原谅你了吗？”

“不知道。他没说。”

“您想让他说？”

“想。哪怕托梦也行。”

“那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只有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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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您一个方法。”

“您去他墓前，说‘爸，对不起’。说一万遍。说到他听见。”

“他听不

第一百九十四章 蝴蝶 (第2/3页)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她在八仙桌旁坐下，林砚倒了茶。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就在她说完的瞬间，她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几乎发黑：

【代价：对“父亲”的记忆。永久忘记父亲的样子。】

林砚看着那行字，然后看着我。他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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