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做得对。”

“妈，你快乐吗？”

“快乐。因为你在。”

她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中年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苏老板，我回去。从头来。”

“好。”

“好。”

“但我公司……”

“我教您一个方法。”

他看向林砚。

中年男人也看向林砚。

“他是您什么人？”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您破产。从头来。小公司做起。慢慢还债。”

“那要很久。”

“久也要。因为成就感是挣来的，不是换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苏老板，您有过成就感吗？”

“他在意的人。”

“他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苏婉。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苏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快乐 (第3/3页)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成就感’。”

他低下头，看着茶杯。

“苏老板，我不交易了。”

“有。”

“什么时候？”

“他记住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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