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风斋的灯，亮着。

方敏在等。

心在等。

“林砚，你受伤了吗？”

“没有。手不疼。”

“你手上有血。”

“对。空壳。”

苏挽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砚，我们毁了这些机器。”

“谁？”

“collector。他认识警察。”

林砚拿出手机，打给collector。

“怎么毁？”

“用沈不言的愤怒。你的右手。”

林砚闭上眼，感受右手。沈不言的愤怒在血管里流动，像岩浆。他把愤怒聚在拳头上，拳头重了，烫了。然后，他打向机器。

轰——机器碎了。玻璃罐掉在地上，碎了。发光的液体流出来，像血。

“苏挽，退后。”

“collector，实验室找到了。毁了大部分。你来处理。”

“好。你们走。”

他们走出大楼。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色的。

他笑了。她也笑了。

上了车，开往听风斋。

窗外的天，很黑。

“不是我的。是机器的。”

“你疼吗？”

“不疼。因为不恨。”

第二百零三章 实验室 (第2/2页)

林砚，这些人还活着吗？”

“活着。但空了。”

“那他们不是成了空壳？”

她退后。他继续打。一台，两台，三台。机器碎了一地，液体流了一地，蓝的，红的，绿的，黄的，混在一起，像彩虹。

“林砚，够了。毁了太多了。”

“够了。剩下的会有人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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