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心软不是缺点。”

“是缺点。因为心软会疼。”

“疼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在乎。”

方敏的眼泪流了下来。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你疼吗？”

“不疼。”

后院，茉莉花开了满树。

蝴蝶飞来了，停在花瓣上。

蓝色的，很亮。

循环不息。

心记得。

纸页上，浮现出一张网。网的中央是那些玻璃罐，网的边缘是林砚的借来记忆——金色的，很弱，但还有。他把记忆织成光点，一个一个投进罐子里。罐子亮了一下，然后暗了。碎片活了。

“林砚，你忘了什么？”

“忘了……慧空为什么扫叶子。”

“林老板，我去还碎片。”

“好。”

“谢谢。”

“林老板，你长大了。”

“谢谢。”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为什么？”

“不记得了。忘了。”

“那你还给他。”

“还不了。用了。”

“那他怎么办？”

“不客气。”

collector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很长。

门关上了。

方敏走过来，握住林砚的手。

“林老板，你和你母亲一样。”

“哪里一样？”

“你骗人。”

“骗不过你。”

“因为我是母亲。母亲知道孩子疼。”

第二百零五章 循环不息 (第2/2页)

碎片一段。

“我同意。”

确认。

“他再扫。叶子还会落。他扫了一千四百年，不差这一帚。”

他笑了。她也笑了。

collector把罐子装回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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