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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头顶上方的空气扭曲了。一行字浮现出来，颜色很深：

【代价：对“亲情”的感知能力。永久失去“他是你爸”的意识。】

林砚看着那行字，然后看着我。他的意思是：你来决定。

“为什么不怕？”

“因为循环。忘了还会想起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人帮我记。”

“谁？”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父亲还钱。”

“您父亲欠您钱？”

“你。方阿姨。collector。孟婆。小荷。小蝶。还有那些来过的人。”

“他们能记住你吗？”

“能。因为心记得。”

他笑了。她也笑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很整齐。他的脸很白，眼睛很亮，但眼神很空——不是失忆的空，是“缺”的空。

“欠。我借给他十万，他拿去赌博，输光了。他说还，但一直不还。我想让他还。”

“您想让他还钱？”

“对。用什么都行。”

“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儿子’的心。”

他低下头，看

“您的代价是——”我开口，“——永久失去‘亲情’的意识。您不会再觉得他是您爸。他只是一个欠您钱的人。”

他愣了一下。“那我还要他还钱吗？”

“要。但您不会觉得难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记忆银行 (第1/2页)

循环茶喝了一周后，林砚的记忆流失慢了下来。不是停了，是慢了。像沙漏被人斜着放，沙子流得慢了。

“林砚，你的记忆还在流。”

“流就流。不怕了。”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林砚倒了茶。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品，直接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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