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活过来。哪怕一天。”

林砚闭上眼。集体智慧里，那个老女人的过去浮现出来——她年轻的时候，丈夫对她很好。每天泡茶给她喝，龙井，54℃。她不爱喝，嫌苦。他说“回甘”。她等了几秒，真的甜了。她笑了。他走了以后，她学会了泡茶。每天泡两杯，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他的那杯凉了，倒掉。再泡。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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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好人。”

“你也是。”

“我不是。我只是在学。”

“喝。”她在八仙桌旁坐下，苏婉倒了茶。她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口。“好茶。龙井。”

“您懂茶？”

“不懂。但我丈夫懂。他生前最爱喝龙井。”

“学什么？”

“学他在意人。”

方敏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您丈夫……”

“他死了。十年了。我想他。”

“您想交易什么？”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三个月后 (第2/3页)

门关上了。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collector是个好人。”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老女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她穿着灰色的棉袄，拄着拐杖，走路很慢，但很稳。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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