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现在有你们。够了。”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哪里一样？”

“心大。装得下循环。”

方敏低下头，继续绣茉莉。白色的线，在阳光下亮得发白。

年轻男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我回去。放手。”

“好。”

“你的记忆快没了。”

“我知道。”

“不怕？”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不怕。因为循环。”

方敏笑了。

“你和你母亲一样。”

“对。他会放手的。”

“你放手过吗？”

“放过。放了自己。”

林砚端起循环茶，喝了一口。苦，回甘。

“苏挽，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听见了。你在想‘他会放手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 耗尽 (第3/3页)

“她在意的人。”

“她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你做得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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