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那我还是人吗？”

“您是人。但您失去了‘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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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林砚倒了茶。他端起来，一口喝完，像喝酒。

“您想交易什么？”

“能自己维护吗？”

“能。collector教过我。”

“怎么维护？”

“教过。泡茶。54℃，刚好。”

“你记得？”

“记得。心记得。”

“用情感编织。把碎片织成网，按在引擎上。”

“你有碎片吗？”

“有。方阿姨的绣花。每一朵茉莉都是一个情感碎片。快乐的，平静的，温柔的。”

“那用吧。”

林砚走到东墙前，取下一朵茉莉。方敏绣的，白色的，线很细，很密。他把茉莉放在手心里，闭上眼。用情感编织，把茉莉织成网，按在引擎上。引擎亮了一下，稳了。

他笑了。她也笑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老男人，七十多岁，穿着旧军装，胸前挂着勋章。他的背很直，走路很稳，但眼睛很红，像哭过。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您想用‘不安’换‘安心’？”

“对。”

“代价是——失去‘愧疚’的能力。您不会再觉得对不起他。”

“我想让我战友活过来。”

“交易不能让人死而复生。”

“我知道。但我欠他一条命。他替我挡了子弹。我活着，他死了。我不安。”

第二百二十一章 自己维护 (第1/2页)

循环茶断供后的第七天，collector还没来。他答应三个月后来，但现在才两个半月。还有半个月。但引擎需要维护了。不是大问题，是小问题。跳得不稳，有时快，有时慢。

“林砚，引擎不稳了。”

“我知道。”

“林砚，你学会了？”

“学会了。collector教得好。”

“你父亲也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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