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你和你父亲一样。”

“哪里一样？”

“都守。”

她低下头，继续绣茉莉。

咔嗒一声。

方敏放下绣花针。

她坐在窗边的藤椅上。

“林砚，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听不见了。但心在听。”

循环茶断供之后，他就听不见了。

那些细碎的声音，像潮水一样退去。

安静了。

他笑了。

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防护罩上那层薄膜，折射着光。

金色的，浅浅的。

像一层薄薄的蜜。

林砚走到窗边。

他看着外面。

街道安静。

远处的楼群，灰白灰白的。

但阳光落在上面，就有了温度。

“苏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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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过苏婉身边。

她闻到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汗。

“因为有人需要。”

他推开门。

走出去。

针穿过布面。

一下，一下。

苏婉走到林砚身边。

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是热的。

是旧书页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

collector走向门口。

“collector，等一下。”

苏婉叫住他。

“怎么了？”

但安静里，有一种更深的连接。

“心听见了什么？”

她问。

“听见你在说‘不卖’。”

“对。不卖。”

阳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影子很长。

门关上了。

“为什么不卖？一个亿很多。”

“多也不卖。因为听风斋不是房子。是心。心卖了，人就没了。”

方敏笑了。

手里那朵茉莉，绣了一半。

“林老板，有人要买听风斋？”

“对。但我不卖。”

第二百二十三章 collector归来 (第2/3页)

。三个月后我再来。”

collector合上箱子。

走上楼梯。

“你收集了那么多人的记忆，你不累吗？”

“累。但值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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