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你做得对。”

“谢谢。”

“你和你父亲一样。”

年轻女人也看向苏婉。

“她是您什么人？”

“她在意的人。”

“听不见了。但心在听。”

“心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慧空在念经。”

“念什么？”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没有意义。只有瞬间。”

她低下头，看着茶杯。

“林老板，我不交易了。”

“写过。”

“写给谁？”

“写给自己。写‘林砚，你在’。”

“哪里一样？”

“都会让人哭。”

方敏笑了。

林砚端起孟婆的新茶，喝了一口。苦，回甘。

“苏婉，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好。”

“但我还是想她。”

“我教您一个方法。”

“您给她写一封信。写‘妈妈想你’。写一万遍。写到不疼。”

“会不疼吗？”

“你懂吗？”

“不懂。”

“你回了？”

“回了。说‘在’。”

她看向苏婉。

“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年轻女人站起来，走向门口。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集体智慧苏醒 (第2/2页)

知道她是我的？”

“您不知道。您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婴儿’。”

“那见面还有什么意义？”

“不会。但会习惯。习惯也是好的。习惯证明您还在乎。”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您写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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