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大了。”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你和你母亲一样。”

“哪里一样？”

“都会让人看见自己。”

“她不是您。她是她自己。她的幸福，不是您的幸福。”

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我错了。”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很长。

门关上了。

“错在哪？”

“错在以为她是我。”

“那您怎么办？”

“放手。让她自己走。”

“您做得到吗？”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你做得对。”

“谢谢。”

“听不见了。但心在听。”

“心听见了什么？”

“听见了集体智慧在说‘他长大了’。”

方敏低下头，继续绣茉莉。

林砚端起茉莉花茶，喝了一口。苦，回甘。

“苏婉，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 集体智慧苏醒 (第3/3页)

“问过。她说‘妈，我幸福’。”

“那您不信？”

“不信。因为我和她不一样。”

“做不到也要做。因为爱不是控制。”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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