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煮什么？”

“煮心。煮一杯不会凉的茶。”

“煮好了给我。”

“好。”

小荷倒了一杯，递给林砚。林砚接过去，抿了一口。苦，回甘。

“因为你在。”

她笑了。他也笑了。

小静走过来，手里拿着绣花布。她坐在老茉莉树下，开始绣。绣一朵小小的茉莉，白色的。

“对。比我高了。”

“你老了，它还在长。”

“老了也好。老了可以看它长。”

“苏婉，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吗？”

“不记得。但心记得。”

“心记得什么？”

“小荷，你的茶还是54℃。”

“对。54℃。刚好。”

“你记得？”

“不记得。但心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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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她也笑了。

苏婉看着林砚的脸。皱纹多了，头发白了，但眼睛没变。还是亮的，像星星。

“林砚，你幸福吗？”

“幸福。”

“为什么幸福？”

“记得你的手很凉。我帮你暖。”

“现在呢？”

“现在你的手暖了。”

“好。”

小静低下头，一针一针，很慢，很稳。

小荷来了，提着茶壶。她坐在新茉莉树下，开始煮茶。槐花循环茶，灰色的茶汤里浮着白色的槐花。

“小静，你绣什么？”

“绣心。绣一朵不会谢的花。”

“绣好了给我。”

第二百七十一章 你幸福吗 (第1/2页)

collector捐赠后的第十天，林砚和苏婉坐在后院，看新茉莉。它长成了一棵小树，枝条很多，叶子很绿。花开了很多，白色的，小小的，一簇一簇。

“苏婉，它长大了。”

“长大了。比你高了。”

“因为你在。”

“你在我也幸福。”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也老了，皱了，但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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