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她也笑了。

小静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苏老板，林老板，你们在说什么？”“说记得。说不记得。说心。”“心记得就够了。”“对。够了。”小静笑了。

小荷走过来，端着一壶茶。她倒了两杯，递给林砚和苏婉。“林老板，苏老板，喝茶。”“你泡的？”“对。我泡的。54℃。”林砚端起来，抿了一口。苦，回甘。“刚好。”苏婉也抿了一口。“刚好。”

“对。还会开。”

她看着林砚的脸。皱纹很深，头发全白了，但眼睛没变。还是亮的，像星星。

“林砚，你记得我吗？”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砚。”

“对。砚。”

“不记得。但心记得。”

“心记得什么？”

“记得你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风衣。我问你‘喝茶吗’，你说‘不喝’。我说‘喝吧，不要钱’。你笑了。”

“你记得？”

“不记得。但心记得。”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婉。”

“对。婉。”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老女人，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她穿着灰色的棉袄，拄着拐杖，走路很慢，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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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忆走过来，拿着那本旧相册。她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的那张。“林老板，苏老板，这张空白的是collector师傅留给你们的。”“留给我们？”“对。他说‘心在，不用写’。”林砚的眼泪流了下来。“collector，你还在吗？”风来了。相册翻了一页。空白的那页，出现了一行字：心在。

“他还在。”苏婉说。

“对。还在。”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记得我吗 (第1/2页)

春天来了的第三天，林砚和苏婉坐在后院，看新茉莉。花开满了树，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亮得透明。风来了，花瓣落下来，落在他们肩上。

“苏婉，花落了。”

“落了。还会开。”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砚，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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