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秋天落叶。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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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砚。”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婉。”

“茉莉。用新树的花。”

“好。谁泡？”

“小荷泡。我喝。”

“不记得。但心记得。”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砚，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小荷倒了两杯茶，端过来。林砚接过去，抿了一口。苦，回甘。“54℃。”“对。54℃。刚好。”“你记得？”“不记得。但心记得。”他笑了。

苏婉接过去，也抿了一口。“刚好。”

她看着林砚的脸。皱纹很深，头发全白了，但眼睛没变。还是亮的，像星星。

“林砚，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记得。但心记得。”

“苏婉。”

“你记得我叫你什么吗？”

“砚。”

“对。从雨夜开始。雨夜，客来，你违规了。”

“我记得。我忘了母亲的眼睛。”

“我帮你记住了。浅褐色，像秋天落叶。”

“对。婉。”

他笑了。她也笑了。

“苏婉，我们写了很久。”

第二百九十一章 门永远开 (第1/3页)

春天来了的第十天，全书最后一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茶壶上，照在绣花布上，照在所有人身上。林砚坐在后院，苏婉坐在他旁边。小静在绣花，小月在学。小荷在煮茶，小风在学。小忆在写卡片，小忘在学。collector不在了，但心在。方敏不在了，孟婆不在了，但心在。

“苏婉，今天喝什么？”

“你定。”

“心记得什么？”

“记得你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风衣。我问你‘喝茶吗’，你说‘不喝’。我说‘喝吧，不要钱’。你笑了。”

“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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