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水，泡茶。茉莉香片——用新树的花。热水冲下去，香气炸开。她倒了两杯，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

“54℃。”

他端起来，抿了一口。

苏婉站起来，走到他旁边。阳光照在她身上，也很暖。

“林砚，门开着。”

“开着。永远开着。”

“苏婉，花落了。”

“落了。明年还会开。”

“对。还会开。”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等。”

“谁？”

“你。我。小静。小荷。小忆。小月。小风。小忘。还有那些来过的人。还有那些还没来的人。”

“他们在等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

“苏婉，泡茶。”

“好。”

听风斋的门，开着。一千四百年了。林砚记不住，苏婉闻得到。方敏在土里，孟婆在土里，collector在土里，但心在。小静在绣花，小月在学。小荷在煮茶，小风在学。小忆在写卡片，小忘在学。小蝶在北方，真知在养老院，周明在社区。循环不息。心记得。

门永远开。茶永远54℃。心永远记得。

全书完。

“刚好。”

她也抿了一口。

“刚好。”

第二百九十一章 门永远开 (第3/3页)

小忆放下卡片，看着那扇开着的门。“小忘，你看见了吗？门开着。”“看见了。师傅，为什么开着？”“因为心在。心在，记忆就留着。”“我记住了。”小忘笑了。

林砚站起来，走到门口。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暖。

“苏婉，来。”

“等一杯54℃的茶。”

他笑了。她也笑了。

他们转身，走回后院。茉莉花开满了树，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亮得透明。风来了，花瓣落下来，落在他们肩上，白的，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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