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苏梅那张因为寒冷而显得苍白的脸上，狭窄的空间，孤男寡女。

“老板娘，不合适，那是单人铺”

“有什么不合适的？挤挤……挤挤能睡下。”

苏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暖和，赵刚把我扔给你的时候，就没想过合不合适。

苏梅咬着嘴唇，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卧铺的宽度不到八十公分，一个人睡都嫌挤，两个人进去只能叠罗汉。

江大川没动。

他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整个人蜷缩在狭窄的驾驶座上，把那件旧军大衣盖在身上，闭上了眼。

“你就这么睡？”

苏梅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单薄。

“江大川！”她提高了音量。

“咋了？”

江大川声音有些哑，带着刚入睡被打断的烦躁。

我现在只有你了，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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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儿……多少度？”

“零下二十多吧。”

苏梅没再说话，但江大川能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动静，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过了十分钟，那动静越来越大。

“你。。。你过来。”

“过哪去？”

“后面……卧铺。”

“我冷，你想早上醒来看到我被冻僵嘛？

而且你那腿还在外面露着，明天要是冻废了，谁开车？谁把货送到拉萨？你是不是想咱们俩都死在这儿？”

江大川沉默了。

“不用，我扛得住。”

“你扛得住，我可扛不住。”

苏梅突然爆发了，裹着被子坐起来。

第2章 夜宿无人区，驾驶室的体温 (第2/3页)

江大川从座位底下拽出一张满是油渍味道的棉被，铺在卧铺上。

“你睡卧铺，我坐着。”

又摸出一瓶二锅头，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身子稍微暖和了点。

江大川叹了口气，睁开眼，借着窗外雪地映进来的微光，他看见苏梅整个人缩成一团，棉被裹得紧紧的，但抖动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大。。。大川。”

苏梅哆哆嗦嗦的扯着被子，感觉越扯越冷，但那边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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