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没有理会那些凡民的反应。

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浸在那座正在降临的泰山之中。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扩张，内景与外界的界限变得模糊。那座原本只存在於金阙中的神山，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入现实。

生人有里，死人有乡。不是轮回，胜似轮回。

他的金阙内，那些居住於泰山附近、命数所化鬼民是这样：玄幡中，那些生活在冥土之上魂魄也是这样。

这个没有轮回的永夜，人鬼两居便是大道至理。

有人惊呼，有人跪拜，有人手足无措。

狄阳从阎罗殿中冲出，仰望天穹上的阴影，忽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某个方向。

那里，一道玄衣身影静静立着。

楚墨睁开眼，眼底清明通透。

此刻，巍峨泰山正从虚空中缓缓浮现，试图真正降临人间。

轰隆隆—

电闪雷鸣，响彻云霄。

北癸之地，无数人抬起头，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然後，他们便看见一座山的轮廓正在云端显现。那山太大了，大到遮天蔽日，大到覆盖苍天。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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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阳喃喃道，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之色。

不过，可能是先前已能显化虚影的缘故，天地对内景的形状习惯了一些。因此有了一丝丝空隙，让他能够顶着压力外显内景。

甚至越向前推进，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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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在排斥它。

那种排斥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似乎整个永夜都在抗拒，都在挤压，试图将那座山重新推回金阙。

楚墨能感受到那股压力，他仿佛正钻入一个狭小紧致的空间，每向前一步都很艰难，极其吃力。

第372章 这和我有啥关系？ (第1/3页)

阴影缓缓覆压天穹，楚墨静静站在坟茔前，久久不语。

凡人眼中，死後便是一切皆空。可在他的观念里，生死为一体两面，阴阳相互依存。

只要真灵不灭，仍可长存於玄幡。

「那是......什麽？」

「山......山在天上？」

「神迹！是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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