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他。

哆嗦从嘴上由上至下传到手上，传到腿上，然后遍及整个身体。

徐楠楠余光瞥见男人来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用力挥动着。

“你走……你走啊！”

“平时不在家，现在来干什么……”

如雷轰顶。

张辉看着病床慢慢退进病房里，嘴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拖着沉重的双腿往病房走。

“小辉，男人认真工作有上进心是好事，但不能不顾着家里，对不对？”

张辉一怔，脸上像是被人甩了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妈……我……我知道了。”

徐母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医生摘下口罩，有些无奈地看着满目期待的病人家属。

“很抱歉，孩子没保住。”

徐楠楠声音嘶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似的拉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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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性子倔了些，心不坏。”

“你们既然结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徐母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想到徐楠楠将来还要跟这个男人过下去，终究说不出几句狠话。

手术室大门开了，徐楠楠被推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楠楠她……”

张辉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没了。

他的孩子……没了？！

病房里，徐母紧紧握着女儿的手，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泪。

“楠楠，没关系，你还年轻……”

张辉走进病房，听到岳母轻声哄着。

岳母怎么能走得那么快呢？

张辉看着徐母的背影，忍不住想问。

他像是被抽了筋似的，连维持直立都觉得困难无比，更不要说去安慰渐渐清醒过来的徐楠楠……

第73章小丑的笑容 (第2/3页)

面即将失去这个孩子的冷酷现实。

手术室外，张辉着急地来回踱步。

徐母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女婿，没忍住开口了。

徐母迎上去，紧张地询问……

话才说了一半，她就瞟见徐楠楠明显平下去的肚子。

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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