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忘了问那和尚，这两瓶药能不能一起用。

不过既然已经吃了，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另一个瓶子也像先前那个小瓷瓶一样，凭空消失了。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袖口，如往常一般去乾清宫请安。

康熙正在看折子，见他进来，抬眼问了几句功课。

他要赌一把。

赌这个时候皇阿玛是真心疼他，也赌那和尚没有骗他。

药入口即化，掌心的瓷瓶也跟着不见了。

他躺着没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后背一层冷汗。

外头更鼓敲过三下，福安在帐外轻轻打着鼾。

他缓了一会，刚想坐起来，突然觉得怀里多了什么东西。

“昨夜我睡着以后有人进过寝殿吗？”

福安愣了一下：“回太子爷，没有。奴才就在帐外守着，连只猫都没进来过。”

“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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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往怀里摸——两个瓷瓶。

他猛地坐起身来，帐外的福安听见动静慌忙出声：“太子爷？”

胤礽心“砰砰砰”地快速跳着，听见福安的声音后也只是随意地敷衍了一句。

“本宫没事。”

福安这才重新退了下去。

“睡……睡了一会儿。”福安的声音矮了下去，“可奴才睡得不沉，有人进来准能听见。”

胤礽没再多问，只是让福安下去。

他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把和尚说的那枚可以让他脉象紊乱的药，一口吃了下去。

可若这药真替他断了旁的路——那他也认了。

他身边的只能是她。

他咬了咬牙，把第二瓶也吞了。

他捏着另一个浅色瓶子，指腹在瓶身上摩挲了两下。

除了她，不得再有旁人。

他是太子，往后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第10章 钮祜禄·晞宁10 (第2/3页)

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他一把攥住，人也跟着猛地睁开了眼。

寝殿里还黑着。

帐顶的绣纹在月光里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攥着那两个瓶子，坐在帐子里，半天没动。

那梦，竟然都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他把福安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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