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皱了皱眉：“进来。”

进来的是府里的管事，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

“大爷，七爷……梁公公来了，还带着圣旨。”

法喀猛地站起来。

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又低了些：“梁公公说……还让七格格也一块接旨。”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还是烫。

可他的眉头，比方才松了一些。

“保成。”他低声说，“你且再撑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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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松开了手。

“梁九功。”

“奴才在。”

“既然八字合上了，那就是天意。”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胤礽，嘴唇抿了抿。

康熙低头应了声“是”。

阿灵阿脑子里嗡的一声。

圣旨。

还让姐姐也接旨。

他几乎是冲到前厅。

前厅里，梁九功捧着圣旨站在正中，身后跟着两个内侍。

“传朕的旨意，钮祜禄氏七格格即刻进宫，为太子冲喜。”

梁九功一愣：“皇上，那名分……”

“先冲喜。”康熙说，“名分的事，往后再说。快去！”

“嗻。”

梁九功退了出去。

太皇太后走了。

太后也被人扶着跟了出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胤礽，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

殿里只剩康熙一个人，还坐在胤礽床边。

两人就这么坐着，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吹树梢的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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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府，书房。

法喀看着他，没再说话。

第14章 钮祜禄·晞宁14 (第2/3页)

太皇太后看着他，“你是要保成的命，还是要这些虚无的脸面？”

“辈分乱了，日后可以再议。”太皇太后说，“可人要是没了，你拿什么议？”

康熙站在原地，攥了攥拳。

殿里，太皇太后见事情已经被敲定，也不再多留。

她慢慢站起来，被人扶着往外走。

经过康熙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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