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飞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但他在努力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找了。”

“我没放弃过。”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丢下你。”

“你不用解释。”

马云飞低下头，看着手里已经凉透的茶杯，茶水微微晃动，倒映着他破碎的脸，

“我没资格问什么。”

“日本人打过来了，想做点什么，可……”

他没说下去。

高寒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法租界的副督察长，年轻有为，手里有权，有势，人也长得体面。”

“我之前路过咖啡馆的时候，就看见过你们。”

他顿住了，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一句话：

“现在看到你过得……挺好的，有人照顾，我就放心了。”

“真的，放心了。”

又是沉默。

马云飞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痛苦：

“我刚才……在公寓门口看见你出来。”

高寒的手指猛地一颤，紧紧捏住了手包。

“那栋楼，”马云飞顿了顿，眼神闪烁，“陈沐也住在那里。”

“看得出来，他对你……挺好的。”

“他能护着你。”

高寒的眉头微微皱起，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他的声音哽住了，带着深深的悔恨。

高寒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眼眶有些发热，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现在算老几？”

“一个连名字都不敢用真的人。”

“当年是我走了，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是我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

第326章 倾诉心声 (第3/3页)

，声音有些哑：

“那你现在呢？马探长？””

“我现在叫马云飞，在巡捕房做事。”马云飞苦笑了一下，

高寒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

马云飞也看着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扭曲了他的脸。

“他……是个不错的人。”他的声音有些飘，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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