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没有立刻辩解。

过了片刻，紫色泪滴般的火种漾开一圈金纹，声音重新响起，平静得近乎冷酷。

「汝尚不明白自己将要承接的是什么。」

「吾并非被囚于此。」

缇里西庇俄丝微微一怔。

「神殿自建成之日起，便是吾的归处。无人缚吾，亦无人能缚吾。」

她一遍遍祈求神谕、祈求门径泰坦垂怜——可那一天，没有一道金光，没有一句回应。

那时她年纪尚幼，只当是雅努斯也被权臣与祭司禁锢，神身不得自由，所以才听不见世人的哀求。

原来不是。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尖一点点发凉。

「缇里西庇俄丝，」雅努斯继续说道，「你本不该踏入此处。时候，尚未到。」

「此番门扉所开，吾要邀请之人，并非是你。」

金光转向殿中的秦随安，一个名字悬在半空，却始终没有落定，只余下一串沉默的省略号。

「而是……来此。」

原来祂一直清醒，一直看在眼里，只是自愿坐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

寒意顺着脊背缓缓爬上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发颤，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半晌才低低开口：“原来……您一直都在看着。”

第450章 与雅努斯对话 (第3/3页)

囚禁了吗？”

“雅努斯，门径之泰坦。我就知道你还有一丝理性。难道，你也被囚禁了吗？”

雅努斯的声音响起。

缇里西庇俄丝眼底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她其实早就该料到的。

八年前，母亲莫忒丝被达姆纳蒂奥推下悬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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