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安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单独聊？”

他轻笑一声，迈开步子，朝着高台缓步走去。

她的心空落落的，只是垂首，不知表情如何变化。

“您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

“我以前总觉得，泰坦是公义的。祂看得见好人受苦，也看得见恶人作恶。所以圣女要虔诚，要忍耐，要相信泰坦会主持公道。”

「圣女的心念，已然破碎。」

「此事，吾不打算与她再谈。」

「……汝，随吾来此高台。」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不是。”

“泰坦只是站得太高了。高到一个人的命、一家人的命、一群人的命，在祂眼里都只是天平上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城邦往上走，尘粒便可以落下去，落下去了，也不会有人低头看一眼。”

“母亲她……从不争名夺利，只是说了真话。”她的声音哽咽起来，“难道说真话，就活该被称成‘异见之人’，活该被推下悬崖吗？”

“雅努斯，您回答我啊……”

高台之上，火种沉默着，没有降下一道回应。

「吾既然将门扉为汝一人开启，便自有话，要单独说给汝听。」

神谕顿了顿，又补了一行，将瘫坐在石上的缇里西庇俄丝也一并纳入说明。

「此间之事，她不必旁听。」

“行啊。我倒想听听，一位泰坦，究竟想跟我这个凡人说些什么。”

第451章 缇里西庇俄丝的信仰破碎。（加更8/10） (第3/3页)

“您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

“那些死去的亲圣女派，还有我的母亲……在您眼里，只是‘少数执掌异见之人’，是维系一座昌盛城邦时，可以随手舍下的代价。”

一滴泪终于没能忍住，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石板上。

神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尽的细响。

就在这时，环绕火种的金光忽然流转起来，不再落在缇里西庇俄丝身旁，而是缓缓转向秦随安的方向。

神谕一行行凝出，字句之间带着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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