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星说，“使用者赵星，目标终端D-07，操作时间——就是现在。”

“记录这些……作何用？”

“追踪。”赵星说，“如果有人用令牌做了不该做的事，日志会留下痕迹。不是惩罚，是责任追溯。”

执事的表情变了。

那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一种赵星没见过的、极其复杂的凝重。像一个修行了几百年的修士，突然听到了一种比天劫更可怕的东西。

全场安静了三秒。

执事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瞳孔微微收缩。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摸玉牌弟子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涩：“开了……”

“它不认主。”赵星说，“它不认任何人。它只是一串数据。”

“那为何不能由他执符？”

倒计时04:58。

执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赵星接过终端，拇指按在屏幕上，指纹解锁。他把二维码对准扫描口，推进。

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责任……”执事重复这个词，声音低了下去，“每一次开门，都会记下？”

“每一次。”

“谁可以看这些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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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看着执事的眼睛，又看着摸玉牌弟子已经伸出来的手——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红，像是已经运了气。

“行。”赵星说，“但别运功。别往终端里输灵力。就拿着，对准那个扫描口。”

弟子接过终端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把终端举到扫描口前，二维码朝外，像捧着一道符诏。他深吸一口气，对准，推进。

扫描口亮了一下红灯。

红灯变绿。

门锁弹开的声响清脆得像敲碎一枚鸡蛋。

D-07测试门平滑地向内打开。门缝里是空荡荡的走廊——和门外一模一样，灰色的墙，白色的地砖，顶灯一排排亮着。

“这是什么？”执事指着那行字。

赵星看了一眼：“审计日志。记录这次开门操作——谁、什么时间、开的哪扇门。”

“谁？”

“开了。”赵星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轻，“临时令牌，扫码开门。有效。”

执事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门缝移到终端屏幕上——二维码还在跳，倒计时03:12，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审计日志已记录。

第384章 请不要把审计日志解释成天道留痕 (第2/3页)

秒。

“试什么？”

“试这符诏是否认主。”执事说得理所当然，“若它不认旁人之手，便说明此物确有灵性；若它认了……”

终端弹出一行字：未授权终端持有者。请使用授权账户操作。

“不行。”赵星伸手，“我来。”

弟子退后半步。脸上的表情像被扇了一耳光。他转头看向执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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