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盯着那行字，手指攥紧瓷瓶，瓶身的温度比空气低了好几度，冰得他指关节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铜板。

暗红色的光泽又出现了——这一次不是字，是一个箭头，指向铜板背面的某个位置。

赵星把铜板翻过来。

箭头指向的地方，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赵星站在原地，盯着暗格里的铜板。暗红色的光泽已经散了，铜板恢复成普通的金属表面，只有那行联邦标准印刷体还在——

**“A1010-穿越信标·第17号实验体”**

赵星伸手去拿瓷瓶。

赵星的后槽牙咬紧了。

“那我怎么办？”

阵师从袖口摸出那个瓷瓶，放在暗格边上。“这个给你。”

赵星的呼吸停了。

“他死之前说了什么？”

阵师沉默了几秒。门缝里透进来的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露出袖口内侧一道暗红色的线——不是血迹，是某种刻在皮肤上的符文。

不是磨损，不是氧化，是被人用指甲刻上去的——

**“别信阵师。”**

赵星盯着那行字，手指在瓷瓶上收紧。

灯管还在头顶白得发冷。

瓷瓶底部的坐标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一只眼睛，正看着他。

“什么东西？”

“锚。”阵师说，“因果锚。如果你感觉到因果线开始断裂——比如突然想不起来某个人的名字，或者发现自己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就喝一滴。”

“能救我？”

“不能。”阵师说，“但能让你多活几天。”

赵星盯着那个瓷瓶。白底青花，巴掌大小，瓶口塞着红布塞子。看起来很普通，像药店里的药瓶。

“他说——铜板上的指纹，不是他的。”

阵师推开门走了。

门在赵星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是灵天大陆的坐标系统，是联邦标准制——经度、纬度、海拔、时间戳。

坐标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他死的地方。”**

手指触到瓶身的瞬间，瓷瓶底部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不是瓷器的震动，是某种金属的共鸣，像远处的钟声。

赵星把瓷瓶翻过来。

底部刻着一串坐标。

第551章 请先确认你手中的铜板是否已经刻上了别人的指纹 (第3/3页)

碰了。”

“我没碰它！”

“你的因果线碰了。”阵师指了指铜板，“你看它的时候，它就看见你了。你想着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把你编进去了。这是因果律的规则——不是物理接触，是因果接触。”

“为什么帮我？”

阵师没回答。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因为上一个实验体死的那天，我就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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