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杨凡说要把剩下的吃的全部打包带回去给奶奶。

他便跟着去了趟杨凡家。

那是他第一次认识穷人。

跟老爸联系后，给杨凡报了贵族学校的资格，后续费用也都是他家在出。

一直以来，杨凡对他都掏心掏肺。

这是真的吗？

“霍哥，霍哥？”

杨凡巴拉巴拉一顿输出，没听到豁然回应。

霍然一个激灵，猛地转身。

侯成功惊愕的睁圆眼睛。

顾不得思考，一把抓过权歌的胳膊，让她远离栏杆。

这才说道：

霍然没去想杨凡说的话，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在操场听到的权歌的话。

他瞥见权歌就在座位上。

但权歌的声音清晰的犹如在耳畔。

他想不到杨凡会为了两千五背刺他。

“我说，霍哥一出手，随便拿捏对手。”

杨凡还是和以前一样，提到游戏，就会滔滔不绝。

但杨凡眼神再没和他重叠过。

【我倒要看看霍然是怎么被捅死的。】

“联考固然重要，但身心健康更重要，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嗯。”

权歌点头，转身就走。

侯成功一直盯着权歌下楼，走出校门，才松口气。

“这孩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权歌说，杨凡明面上说带他去网咖打挑战赛，实际上把他带到巷子里，被仇家捅了数刀。

杨凡比他矮一个头，染着一头绿毛，长而遮眼的刘海下隐藏着一片鸡蛋大小的胎记。

他和家人赌气，离家出走时遇到了捡饮料瓶的杨凡。

一时冲动，带杨凡去了高档餐厅。

扭头一看，才发现霍然一副呆滞的样子。

“怎么了？”

霍然凝视着杨凡。

第2章 当个正常人好难 (第3/3页)

？”

【当个正常人果然好难，不如现在去死。】

权歌扭头，瞥向走廊栏杆。

……

“权歌怎么可能得精神疾病？林阡陌被你们班长欺负了两年半，也没见抑郁，权歌这才入校一个月。”

杨凡否认了霍然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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