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改成上街找人，大部分流浪的孩子住的地方都没有门。”

陈默悟了。

邮件送不到，政策就直接进化出了物理送达。

哥谭义务教育，主打一个大街随机刷新，遇见一个算一个。

他看了一眼校车里。

这问题太冒犯了。

“我有住所。”陈默严肃地说，“只是它没有法律意义，没有水电账单，没有门牌号，也没有房东知道我住在里面。”

女人在表格上勾了一项：无固定住所。

陈默上车的时候，车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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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逃学这种行为，在普通人身上叫青春叛逆，在蜘蛛侠身上可能叫人设崩塌。

陈默把钱藏好，给布鲁斯添满水和狗粮，又把阁楼窗户从里面卡死，最后背上个破旧帆布包。

帆布包里装着战衣，几张画稿，半支被他捏断的铅笔。

女人面无表情地翻了翻登记板。

“年龄？”

“十五，或者十四，看你们这边哪个更方便。”陈默诚恳地说，试图挣扎一下，“我个人建议填十八，这样你们和我都省事。”

车里坐着十几个孩子，有的抱着发霉毯子，有的怀里揣着偷来的罐头，有的手腕上还缠着帮派颜色的布条。

最角落有个小男孩正用鞋底藏刀片，藏到一半发现陈默看他，还非常礼貌地把刀片往里又塞了塞。

陈默对他点了点头。

小男孩也点了点头。

这就是哥谭儿童社交礼仪，不要揭穿彼此的违禁品，大家还能做同学。

从楼侧爬下去，落地时刚好踩进一滩黑水里。

陈默低头看了看鞋面，又看了看远处那辆充满慈善气息的破校车，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根被泡烂的薯条。

算了吧，虽然蜘蛛感应没响，但这场景这么诡异，要不还是不去上学了吧？

陈默刚想贴着墙根绕过去，那个拿登记板的女人就转头看见了他。

她眼睛一亮，像菜市场摊主看见一条主动跳上案板的鱼。

女人抬起头，用一种看惯了哥谭街头小骗子的眼神看他。

“无固定住所？”

陈默沉默了一下。

陈默震惊地看着他。

“上门找人？你们管这个叫上门？我住的地方连门都没有。”

壮汉耸了耸肩。

陈默看着她落笔，心情复杂。

另一个反光背心壮汉走过来，脸上挂着非常职业的笑容，只是笑容下面那股黑帮味儿没洗干净。

“孩子，上车吧。韦恩基金会新政策，东区所有适龄未入学儿童都要登记。你们不用等邮件，没地址也没事，我们负责上门找人。”

第39章 义务教育的物理送达 (第2/3页)

居委会大妈系统。”

系统没有反驳。

只会滴滴滴的系统不具备聊天的功能。

“你！孩子！过来登记！”

陈默立刻露出一个阳光、无害、贫穷但坚强的笑容。

“女士，我觉得这里可能有点误会。我虽然看起来像未成年，但其实我心理年龄已经非常成熟了，成熟到可以独立缴税。虽然我目前没有税可以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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