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先生，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的孩子。”

托尼看着那个孩子。

医疗扫描已经给出结果。

无生命体征。

创伤严重。

孩子的生命体征已经断掉。

母亲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见钢铁侠。

她像听懂了。

也像没有听懂。

她低头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

孩子的一只鞋还在脚上，另一只鞋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开始胡言乱语。

“你们这些英雄……”

托尼动作很轻，把孩子从她怀里移出来。

女人立刻尖叫。

“别碰他！”

她扑过去，身体却撑不住，整个人倒在托尼战甲上。

她用手捶他的胸甲。

一下一下。

力气越来越小。

“你们天天在电视上飞……”

“你们开发布会……”

“你们说保护纽约……”

“然后他们也穿上衣服，拿着买来的东西，站在镜头前说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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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的能力变成了节目效果。

变成了投资。

变成了流量。

她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怀里的孩子。

她的背部大面积烧伤，头发被烧掉了一半，右手还保持着护住孩子脑袋的姿势。

孩子很小。

无抢救窗口。

那几行字在面甲内亮着。

托尼抬手关掉了提示。

“我先带你出去。”

女人盯着他。

托尼穿过浓烟，似乎听见哭声。

很小。

他那该死的愧疚感在这个时候出现和他忏悔来了？

贾维斯立刻标记方位。

“西北侧旧公寓一层，靠近外墙坍塌区。生命体征两个。”

“他只是想看灯。”

托尼把压住她腿的水泥块抬起来。

“我们回家……路过这里……他说那边在拍电影……他说有英雄……”

她抬头看他。

脸上的烧伤让她每一个表情都变得艰难。

太安静了。

托尼蹲下去。

面甲内的生命扫描闪了一下。

他伸手去清理压在她身上的碎木和钢筋。

女人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血肉模糊，力气却很大。

眼神起初很散，随后突然聚起来。

“我儿子……”

托尼没有说话。

第121 章 我的错。 (第2/3页)

车司机没有。

住在旁边便宜公寓里的人没有。

权力被拆开以后，就变成一张张合同，一层层外包，一份份免责条款。

托尼冲过去。

旧公寓的一层被爆炸掀开半边墙，厨房、客厅和楼道暴露在火光里。天花板塌下来，水管裂开，地上混着玻璃、水、灰和血。

一个女人半跪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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