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救济活动。”

神父脸上的假慈悲僵了一下。

他让开路。

“进来吧。”

教堂里很暖。

陈默抬手打招呼。

“最近的新闻很多，你说哪一条？”

神父没有接他的玩笑。

照片里的神父给老人披毯子。

给孩子发面包。

给流浪汉倒热汤。

每一张照片都干净、温暖、明亮。

【耶和华的眼目无处不在，恶人善人，他都鉴察。】

“这个领取人住在墓园。”

约翰尼凑过去。

“也许他坚持公益呢。”

本瞪他。

约翰尼马上闭嘴。

“那是社区活动。”

“嗯。社区被活动了。”

教堂门开了。

神父压低声音。

“这和你说的安置有些出入。”

史密森看了眼旁边的陈默。

蜡烛在祭坛前燃着。

彩色玻璃窗上的圣徒低头垂目，红、蓝、金色的光碎在地面上，像被切开的祷词。

长椅排列整齐。

捐款箱摆在门边。

墙上挂着慈善活动照片。

一个神父站在门后。

他六十岁上下，头发灰白，衣领洁白，脸上带着那种练习过很多年的慈悲。

这种慈悲适合面对镜头。

适合给穷人递毯子。

适合在捐款晚宴上低声说，愿主保佑这座城市。

修补匠走到储物间门口，打开锁，看见里面堆着一排排没拆封的物资箱。

“急救毯，儿童营养餐，净水片，胰岛素冷藏箱。”

他翻了翻登记表。

“有意思。登记上都发完了。”

本拿起一张名单。

“特殊时期，神父。”

神父看向陈默。

“你就是新闻里的蜘蛛侠。”

陈默抬头看了看门口那行字。

“看见了。上帝爱纽约。”

他停了一秒。

“你释放了罪犯。”

“严谨点，一部分临时释放，一部分临时雇佣，一部分临时看押。”

“这里是教堂。”

第138 章 教堂 (第3/3页)

陈默把传单捡起来，递给史密森。

“拍得不错。”

史密森脸色难看。

神父看见史密森的时候，脸色先是一松。

看见史密森身后的黑色蜘蛛侠、神奇四侠、章鱼博士、秃鹫、修补匠，以及一串明显刚从牢房里被拎出来的人之后，他那点放松马上死在脸上。

“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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