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在下方铺开。

街角有人低声卖药片，巷口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便利店老板站在门边，手里握着棒球棍，眼睛一直盯着几个不怀好意的年轻人。

哥谭下班以后，犯罪继续上班。

陈默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你说这城市要是有一天治好了，会不会有人失业？”

“不会有人能偷下蝙蝠车的轮胎。”

出道的前几个晚上就在哥谭这个破地方吃遍了亏的布鲁斯，表示偷蝙蝠车的轮胎这种事情他早有防备。

不过，这个黑色的战衣....

“你真的很可怕，蝙蝠侠。”

蝙蝠飞机降低高度。

废弃儿童剧院出现在前方。

旧招牌挂在楼顶，灯管坏了大半，只剩几个字还亮着。门口停着一辆校车，车窗贴着儿童剧社海报，海报边缘被雨泡皱。

布鲁斯打开地形图。

“人质优先。”

陈默回头。

“这句话不用提醒。”

布鲁斯没有再说。

陈默往后一倒，整个人翻出舱门。

黑色战衣从背后铺开，伞面贴着夜色展开。

风被压住。

下落变得很稳。

陈默落到剧院屋顶，脚底没有发出声音。

他蹲下，手掌贴住屋顶。

下面有音乐。

旧音箱里的童谣断断续续，电流声夹在里面，听得人不舒服。

陈默按住耳机。

“我到屋顶了。特工007向您汇报，目前感觉一切良好。”

布鲁斯的声音传来。

“地下入口确认。三十秒后进入。”

“yeS Sir”

陈默找到通风口。

战衣从指尖延出一小段，缠住螺丝，慢慢旋开。

金属盖被取下。

陈默钻进通风管。

里面很窄，灰尘积得很厚。管道拐角卡着糖纸、发卡，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片。

陈默把纸片捏起来。

纸片上画着茶杯。

背面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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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流程再完整一点，就可以给我发一本《韦恩家未成年夜巡入门》。”

阿尔弗雷德轻轻咳了一声。

“我可以负责封面。”

布鲁斯的脚步停了一瞬。

阿尔弗雷德微笑。

“少爷听见了。”

布鲁斯看着前方。

“会。”

“你回答得太快了。”

“我准备了再就业计划。”

陈默沉默两秒。

陈默立刻看向他。

“那能把那个恐龙当做书本封皮吗？我很喜欢它。”

布鲁斯拿起头罩。

“出发。”

阿尔弗雷德把一个小纸袋递给陈默。

“你从屋顶进。不要用蛛丝落地，声音会暴露方向。”

陈默拉开舱门。

风灌进来。

“知道。今晚走安静路线。”

布鲁斯看向他。

“我就是让他听见，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在蝙蝠车的轮子被偷之前，某只大蝙蝠应该是逮不到小蝙蝠了，让他伤心去吧。”

陈默把纸袋交给毒液。

黑色战衣在腰侧轻轻收拢，把纸袋吞进内层。

“行，你判断。反正它今天表现得比阿卡姆安保系统可靠。”

这句没人反驳。

蝙蝠飞机从平台升起，滑入哥谭夜空。

陈默抬手拍了拍衣服。

“储物功能。没有长牙，没有乱动，也没有准备咬人。”

布鲁斯说：“我会判断。”

第 185章小点心迎来了他最忠实的品鉴家 (第2/3页)

。

“紧急情况按下。”

陈默看着掌心里的东西。

“返程用。”

陈默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两块司康。

“潘尼沃斯先生，你真的很适合当我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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