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个满怀信念的猎魔人，变成一个一无所有、只有刻骨仇恨的复仇鬼。”

“真是……杰作。”

卡尔摇了摇头，猩红的眼中是真切的不解。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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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因为‘正义’而燃烧。”

“看着他成为一柄锋利、执着、对您‘忠心耿耿’的尖刀。”

“这柄刀，也确实为您扫清了不少麻烦，吸引了我们太多目光。”

看似脆弱，却足以让他们悬在致命深渊的上方，随风轻微晃动。

血族比尔用仅存的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扶住自己歪斜的头颅。

然后，缓慢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比尔舔了舔破损的嘴角，露出尖锐的犬齿。

“毕竟……他这一身本事，都是您亲手教的。”

“他是您最得意的学生，也是您用来对付我们，亲手‘塑造’出来的棋子。”

他将自己的头，“咔吧”一声，扭回了正常的位置。

脸上的笑容更加玩味，猩红的瞳孔环顾四周。

他知道，古辛一定还藏在某个角落，看着他。

“古辛大人……”

“您还真是……心软啊。”

“您花费数年心血，小心翼翼地引导他，打磨他。”

“将猎魔人的技巧、追踪的艺术、对魔族的憎恨……”

“一点一滴，亲手种进那个男孩的心里。”

“您亲手塑造的‘英雄’，瞬间变成了必须清理的‘知情人’。”

“于是，您又亲手……毁了他的一切。”

“杀了他的同伴，杀了他的家人，毁掉所有和他相关的一切。。”

他顿了顿，欣赏着空气中那骤然加剧的冰冷波动，语气中的讥讽愈发浓烈：

“然后呢？”

“因为一次计划外的暴露。”

第231章 无声的对峙 (第2/3页)

面色惨白，身上布满伤痕。

卡斯的一只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骨折。

锁链的另一端，缠绕在几根从岩壁突出的狰狞骨刺上。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流畅了许多。

“这个猎魔人，追杀您这么多年。”

“您却还是……舍不得他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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